而更喜欢钱穆这样的“现场速记自作主张”:“在我看来

日期:2016-09-19 / 人气: / 来源:网络整理

1990年,速录公司,钱穆右与叶龙于台北合影,钱穆在一个月内逝世。

1990年,钱穆右与叶龙于台北合影,钱穆在一个月内逝世。

《中国文学史》

中国文学史

  早报记者 罗昕 实习生 高阳

  国学大师钱穆钟爱中国文学,然其一生80多部著述,超过1700万字,却没有留下一部关于中国文学史的系统专著。人们往往只能从他散落的文论中瞥见他有关中国文学的论述。

  而今,香港能仁书院前院长、钱穆学生叶龙将他于上个世纪50年代在香港新亚书院听钱穆讲解“中国文学史”时的课堂笔录收拾成书。这本由课堂笔记“变身”而来的史论共三十一章,从《诗经》一直讲至明清章回小说,贯穿中国古代文学的整体脉络。

 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骆玉明对此书评价说:“笔录也自有笔录的利益。老师在课堂上讲话,兴到之处,常常会冒出些"奇谈妙论",见性格而有趣味。”

  唯一能全听懂钱穆“无锡国语”的学生

  5月7日,上海新华传媒(600825,股吧)、新华文轩中盘事业部、新华文轩北京出版中心·华夏盛轩在上海书城举办《中国文学史》新书发布暨读者见面会。现年88岁的叶龙与骆玉明都来到了现场。

  据悉,钱穆于香港新亚书院公开讲解《中国文学史》时的讲稿分为两个阶段,一部分是1955年秋至1956年夏,一部分是1958年至1959年。由于当时国内外形势复杂,钱穆担负新亚书院院长又校务冗忙,讲稿未能收拾成书。有意思的是,当时学生中只有叶龙能够全部听懂钱穆先生的“无锡国语”,还擅长速记,这才有了现在的“钱穆版”《中国文学史》。

  1953年,叶龙慕钱穆之名而来,成为香港新亚书院的学生。“他(指钱穆)一边做院长一边讲课,每年要上两门课,比如中国通史、中国文化史、中国文学史、中国经济史、中国思想史。”叶龙说,“他学问很大,什么都知道。但他最爱好的还是文学。”

  叶龙还记得,钱穆在上中国文学史的第一课时说了一句“到现在为止,没有一部理想的《中国文学史》”。“写过中国文学史的人听了确定不高兴,但其实他不是说出版了的《中国文学史》不好,他只是和那些作者们意见不同。”

  北京大学教授陈平原曾表现自己不观赏通用教材,而更爱好钱穆这样的“自作主意”:“在我看来,每个从事文学研究的好的学者,都"应当在心中或口头有一部自己的文学史"。”

  “生前盼望把我们在

  香港的学问传回内地”

  “钱先生很盼望把自己的知识传授给学生。”叶龙感叹,“他生前还说过一句——能不能把我们在香港的学问传回(内地)去?但他知道很难。”

  “如果他地下有知,现在的内地同胞能看到也爱好他的中国文学史,我想他会很高兴。”

  “一个民族的文学发展史是这个民族精力世界的发展史。”骆玉明说,“我们说一个人是中国人,凭什么这么说?因为你的祖辈父辈是中国人吗?不是的。例如骆家辉,我们就不能说他是一个中国人,因为他没有生活在中国文化系统里,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和全部中国文化接洽在一起。他到中国来就必须声明他代表的是美国。”

  “我们的生命、智慧、情绪、知识,都和全部中国的历史接洽在一起。一个人的生命既有它的个体性,又和全部民族的生命接洽在一起。只有在民族文化传统里,才干获得属于这个民族的生命,我们读文学史的价值就在这个处所。”

  “今天在座的朋友,录音整理,即使是年纪大一点的,可能也对钱穆这个名字感到有些陌生。钱穆于1949年以后去了香港、台湾。”骆玉明提到。

  “我们今天不讨论走和留的是非,我们回到我们共同的立场,重新认识到一个问题,现场速记,就是我们都有文化民族的根,都有同样的情绪。对在这个过程里做过贡献的学者,我们都给予尊重。”骆玉明说。

作者:北京速记公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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